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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森的博客

经济学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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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森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

韦森,原名李维森,汉族,山东人,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硕士,1995悉尼大学经济学博士。2000年至2001年曾为剑桥大学经济与政治学院正式访问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制度经济学和比较制度分析,对哲学、伦理学、法学、政治学、人类学、语言学、社会学以及宗教神学等学科也有着广泛的研究兴趣。学术专著主要有:《社会制序的经济分析导论》、《经济学与伦理学:探寻市场经济的伦理维度与道德基础》、《经济学与哲学:制度分析的哲学基础》、《制度经济学三人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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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韦森的《思辩的经济学》  

2006-10-25 22:31: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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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其基础方思辩
—— 评韦森的《思辩的经济学》

李华芳

Renaissance Team•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


这个时代醉心于纯理论的经济学者是稀缺的,因此,与此类学者的对话在这个消费年代里,就益发珍贵了。一般而言,同行间的对话比较艰深,有助于同行之间的评议,但不一定是适合大众阅读的。而如果学者讲形成艰深专著过程中反复思考的片断拿出来展示给大众,对于普通读者而言,是件幸事。但对于学者本人而言,一是需要诚意,二需要勇气。可喜的是对优秀的经济学者而言,通常并不缺少这两种品质。韦森正是这样一个既有诚意又有勇气的学者,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思辩的经济学》体现了他在理论探索过程中的思考。多数文字显示了作者的勤勉和敬业。在作者的这种努力之下,使得这本书透过朴实的包装依然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其实更确切的说,这本《思辩的经济学》实际上叫思考制度分析的,书中的文章并非如当下许多泛泛文章一般关心热点问题,而是沉浸于一种面向经济学的“思”,是一种探究永恒的态度,是不与过眼浮云般的喧哗妥协的态度。这些写作凸现了韦森作为纯粹理论学者的形象,也凸现了他对制度分析思考的逐步推进。

从书的编排来看,似是无关的标题之下隐含了一条层层推进的线索。虽然可能尚无法声称这本书看似漫不经心的地方都蕴涵着独到的匠心,但不可否认,认真的读者能从中遇见自己会心的微笑,或因书中见解推陈出新,或因作者看法与自己殊途同归。与韦森的“思辩”再来一次读者自己的“思辩”,确能给读者带来回味许久的乐趣。

在描绘了一番经济学的美丽与阐述基本的经济学观念之后,韦森并没有停留在运用经济分析去解释当下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到“制度”的问题。读者会欣喜地看到,为了讨论制度,韦森一开始是从语义学的角度来审视“制度”一词在中文中的含义以及英文中相关对应词汇的流变,并视图从中梳理出一种公认的说法。但是在寻找这种共识途径而不得之后,韦森转而采用了一个新名词“制序”,并解释了“制序”之“序”的重要性。由此也回应了何以要另造新词的置疑,并再次阐释了他的观点:制度(institution)是一个从个人习惯(usage)到习俗(custom),从习俗到惯例(convention),从惯例到法律或其他正式制度(constitution)的动态发展过程。

这种认真恰恰是当下投机取巧的学术圈里最为稀缺的。讨论制度的相关演变后,韦森自然而然地接着正式制度的话题讨论“法律与宪制化”。这并非全是经济学的论题,而是探讨市场经济的法律基础,韦森特别强调了民主机制、宪政对良序市场的作用,并饱含热情展望了“未来中国的宪制化进程”。但韦森对传统中国的清醒认识又将他推入到一种对宪制化的怀疑立场,因此他更深入地关注了一个更广泛的论题,那就是“文化”。如果中国的宪制化进程收到传统文化的影响,那么在韦森看来就要首先讨论文化对制度变迁起到了何种作用。韦森的视野开阔,从社会文化拟子到传统文化中的“礼”、儒家传统与亲情等,都是韦森讨论的话题,他试图从文化的多个方面来探究其对制度变迁的影响。美中不足的是,这些文章的篇幅较短,限制了作者的发挥,使得多数文章仅有观点而无论证。

从文化中再深入一层,就回到了古典学者对维系市场经济的另一个基础的认识,韦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就是经济学问题无法避开伦理维度的道德。而对市场经济缺失道德基础的局面,韦森甚至认为这是“当代经济学研究的贫困化”。或许是为了弥补当代经济学研究的这种缺陷,丰富当代经济学研究的内涵、充实其血肉,韦森笔下不断涌现出休谟、康德等古典大师的论述。这种回归古典的姿态或许也是当下理论界进行反思的一种标识。

多数回归古典的经济学者并不会注意到亚当斯密的神学背景,也不会留意到斯密关于语言的讲稿,而韦森则是从研究的层层深入——为了分析市场经济的道德基础问题——而抵达了“道德如何生成”的本源问题,是以,韦森写下了“道德原则是个语言现象”并进一步从各个侧面来细化“语言、道德与制度”的关联问题。

也许本书的最后一编“学术与人生”中的几篇文章能让读者更好了解韦森的治学态度,并使读者对前面的论述有更细致的体察。所以我建议读者不妨先看头尾两编,再依次度2-6编,如此可能更容易把握韦森的思辩方式,行一趟愉快的思想旅程。

韦森著:《思辩的经济学》,山东友谊出版社,2005年12月,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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